那上面潮湿一片,真要丢死人了!
邵良宸想做的事以她之力何尝阻拦得住?他轻而易举将那帕子抢到手里,拿到了灯下,淡淡藕荷色的丝帕,上面隐约有着些……
何菁拿被子蒙了头装鸵鸟,却听他问道:“你都这样儿了,还来勾引我?”
何菁掀开被子一看,展开在他手里的那方帕子上赫然沾着几点殷红,竟然是亲戚来了!
“哎呀呀……”她慌忙叫着,起身爬下床去。
又一次隔着床帐听见她开柜子,邵良宸不禁纳闷:这次是刚来的话,那上回又是肿么回事?
要出远门的事,早在决定下来那天的次日他们就告诉了何云,邵良宸还曾有心干脆对何云实话实说,却还是被何菁拦下来了。何云毕竟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人也耿直,万一被有心人蓄意套话,说不定就给他们惹麻烦——谁能确定京师这边就没有安化王府的耳目呢?
何云的咳嗽之症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每天只需再服一次药用于巩固,无需何菁再多挂心。邵良宸还为他寻了个秀才先生来教他识字读书,因何云不好文,没打算考科举,也只是随便学些、多件事做罢了。
这是邵良宸头一回出京办差,时日会比之前每一次都长,从前离家尚可解释为去到豹房或是其他哪家贵人府邸玩乐去了,这一回总得有点不一样的说辞以备不测。
皇帝对此有着考量,下明旨赐了他一座远在南京乡下的庄子,集养蚕卖丝于一体,邵良宸便对外称自己是携带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