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说得准?砒.霜喝一口也不见得死人,你也去喝个试试?”何菁劈手夺过瓷瓶,拔了塞子,利落地将里头的药丸全都倒进了炕边的痰盂。
邵良宸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唉呀,听胡太医的意思,那东西挺贵的呢。”
何菁将空瓶顿在桌上,轻哂道:“再贵又能如何?当零嘴吃啊?”
邵良宸苦笑:“那依你说还能怎办?”
“还需要怎办?胡太医不是说了我体质寒凉不易受孕么?怎就那么巧,非在这几个月里就怀上了?”何菁叠着手跪坐着,说起这话未免有了些伤怀,“还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能生呢。你说,我若是十年八年都不能生育该怎办?你也只能纳妾了吧?”
她竟然利利索索就把话题转到了这里,邵良宸也不好不奉陪:“其实我对子息一事并不上心,真没有也不在意。”能再遇见她就够他知足死了,在这之前他还时不时就想死呢,儿子算个毛线?
何菁对他这说辞显然不信,哪个古代男人不重视子息的?他也就是年轻才不放在心上,她忽又欠身撑到炕桌上,兴致勃勃地问:“咱们要真生了儿子,也得随着你做探子吧?”
这思维跳跃的,邵良宸很有心点着她的鼻尖告诉她:你这德性很不像个古代土著女人,是很不对劲的。当然也就是想想,他温和笑着,努力将她歪走的楼重新扶正:“还是先说眼前吧,依你的意思,咱们就顺其自然,谁都不吃药了?”
“嗯。”何菁点了头,“我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