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语带神秘,头头是道,“这可不是寻常红铅、秋石之类的俗物,是拿紫河车混了山獭阳.物所炼制。你可知山獭为何物?那玩意性最淫毒,雄儿常常抱树而死,阳.物入木数寸,需破树方可取之,用于壮阳,比海狗肾的功效还好。”
邵良宸听得甚为新奇,忍不住问:“竟有这种稀奇东西?那东西长得什么模样?”
胡太医笑道:“药又不是我亲自采来的,我也不曾得见。只知道这东西着实厉害,有病的吃了可以治病,没病的服上一粒,可保你夙夜不萎!”
邵良宸俊脸泛红,哭笑不得:“我真不是为这来的。”
“你不是为这来的,收下又怕什么?”胡太医硬将那瓷瓶塞到他手里,“我知道你春秋正盛无需服药,但这些东西都是情趣之物,用之适量也不伤身子,试试也无妨。闺阁之趣,谁嫌多呢?”
邵良宸两颊发烫,见人家如此热切,只好将那瓷瓶揣进怀里,问道:“敢问胡太医,可有什么方子能免于女子怀孕,同时又不伤身子的?”
胡太医捻着胡须听完,慢悠悠地问:“你要不伤男身,还是不伤女身?”
邵良宸大为意外:“啊,还有这等区别?”
……
一个多时辰之后,那个小瓷瓶已被邵良宸收在了自己家一处隐蔽的柜橱之内,他盘腿坐在正屋次间南炕上,手里拿着一个比那个稍大些的葫芦形瓷瓶,对何菁慢慢解说。
“我细细想过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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