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显草率了些。其中有些稍作敲打,还是可以用的。横竖都是做事做熟了的,总比新买来下人现调.教更便宜。”
邵良宸听了也颇觉有理,原来倒是自己多事了,而且听这意思,她心里其实很有计较,根本不是拿那些刁奴没办法的受气包。想想也是,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像个窝囊人啊。
他讪笑了一下:“我就多管这一回,将来都由你定夺。反正这府里下人本就不太够用,这一回撵走了好几家人更是不敷使用,回头叫老马媳妇找人再买进一些来,到时爱如何调.教,都随你。”
“嗯嗯,”何菁讨好地笑着,“不管怎样,你为我撑腰,我还是高兴得很。”
邵良宸仍在暗暗琢磨,是否该对她说清内情,让她知道,她没欠他什么情分,可想来想去终是不知如何启齿。
费力地思考着措辞,心跳好似擂鼓,他怵怵忐忐地问:“菁菁,你觉得自己是个记仇的人么?倘若我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你会不会记恨我?”
何菁早在刚见他回来那时,便从“种种迹象”看出,他今日是先去了豹房,然后牵着马在街上逡巡了好一阵子,之后又到一个整洁讲究的场所坐了一阵,于是听见他这问话,很轻易便想歪了。
可见他是因昨晚的事心中苦闷,先去找了“男朋友”,又去找了“女朋友”,找男朋友或许是为公事,找女朋友就只能是为倾诉了。本来也是,这年头的男人但凡是个直的,又不缺钱,哪有到这年岁还没个女人的呢?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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