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良宸看去,邵良宸却笑道:“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若非看着好笑,也不会拿给你看。这玩意如此好笑,看着它,谁还会想到那种事上去啊?”
这时机括的力量用尽,小人不动了,何菁试着如他那般捏住侧面的机关抽出细杆,一放手就又见到两个小人嗑嗒嗑嗒地交合起来,她又忍不住看着笑。
这玩意实在太好笑了,堪称是她来了古代之后所见过最好笑的一件物事。
“这就是……皇上送你的贺礼啊?”她笑得气都喘不匀了,暗叹正德皇帝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你不晓得,听说皇宫里也有一处供着欢喜佛,那一对比这大得多,与真人差不多大小,也有机关可以动。每次新帝大婚之前,都会有人引着皇帝去看。”
想不到古人还有这么活色生香的性教育方式,何菁好奇心切,也顾不得在他面前扮淑女了,端起那尊欢喜佛来左看右看。
两个小人雕得憨态可掬,身形圆圆胖胖得好似幼童,脸都是一模一样的笑脸,只从发髻与身体细节上可以辨出男女有别,大概是怕起不到教育作用,交合的私密部位反而雕得十分逼真,还真的一个有洞一个有棍,严丝合缝。
在邵良宸注视之下,何菁没好意思盯着那里多看,只翻过来去看底,才发现底座之下还刻着字,是几句打油诗: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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