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自己,他抬手扶了扶头上的赤金攒珠束发冠,“怎么,我这模样很古怪是不是?”他家里没了长辈,从前一直没有行冠礼,不易容的时候束发就只束起上部的一半,下面披肩散着一些长发,今日成婚,还是头一遭将所有头发都束于头顶,自己也觉得很不适应。
何菁嫣然一笑,摇摇头:“不怪,好看得很。”
男人穿大红色本就容易显得阴柔妖冶,他生就一张清秀至极的面孔,再穿上一身大红,那效果……何菁真心觉得他的男子发冠十分违和,就该像她一样,插上一头珠翠。
邵良宸如何猜不到她想的什么?也只能暗自喟叹,有时他真想给自己脸上来道刀疤,好增加几分阳刚之气。
何菁起身送了他出门,回身看了看。
面前这间卧房就是他往日的住处,前几日曾随他过来参观过,此刻比那会儿装饰更繁复了些,幔帐换做了大红鸳鸯缎子,窗口与箱柜也都扎着红绸,床头小几上摆着一只掐丝珐琅彩的大花瓶,里面插着一大束盛放的紫菊。
因她前日夸赞园子里的紫菊开得好看,他便备了这一束插瓶。何菁有些好笑:可见人家古人没有赋予菊花什么龌龊含义。若是这里摆的是一大束红玫瑰,那才更奇怪。话说,她前世就很喜欢菊花。
坐回到床边,望着酸枝木拔步床上绣喜鹊登枝的大红床褥,想象着一两个时辰之后便要面对的景况,不觉间心跳得好似擂鼓。何菁抚着胸口自我宽慰:那都是义务,义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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