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再说纵使他是为我的缘故才出手相助,也毕竟是救你一命,你也得拿人家当恩人看待才对。咱家人可不兴受了人家的恩惠还翻脸不认的。”
何云挨了她几句训教,有些讪讪,点了点头:“姐我听你的,他既对咱们好,咱们就对他礼敬恭谨,将来他若对你不好了,咱们再想别的法儿。到时候……那些给人做妾的姐姐们都能与夫家和离,他是东莞侯,总也不能就以势压人,硬拦着你不叫和离的吧?”
何菁啼笑皆非,她这婚都还没结呢,弟弟已经在为她离婚做打算了。
“他体恤咱们在这里住得不好,说明天就要来接咱们去他的宅子里住。到时候你见了他,可一定要以礼相待。这回等你的病养好了,便可以请他帮你找个学堂去读书,你今年刚十三岁,又早就识字,读书还不晚……”
何菁憧憬着将来,心里喜悦、惆怅、忐忑似乎皆有之,说不上哪一项占多,只能尽力宽慰自己:不论是对我还是对云儿,眼前这桩变故,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坏事吧。
当夜,因为素日食肉甚少,肠胃不耐油水,打完牙祭的姐弟二人都闹了肚子……
转过天来,程记生药铺里忽然一气儿进来五个客人,将窄小的外堂占去了大半。
来人是一个穿绸裹缎的青年公子带着四名手下,一看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领了四个歪毛淘气做的打手,怎么都不像正经来抓药的。小伙计有些发憷,没敢过来招呼,程敖正在柜台内打着算盘,抬头见到来人,淡然问道:“客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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