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敖也才想起,是啊,她昨日匆匆来还了原先欠的银两,还送了一方挺贵重的玉石砚台做谢礼,说自己要搬走嫁人去了,问她嫁个什么人家,她却又不肯细说,也不知如今究竟去了何处。
善心人总会有意体恤同类,当年何菁带着弟弟搬来这边,程敖听说这姑娘死了爹娘,却在尽心照顾后娘与后爹生的弟弟,便感其孝义,一直有意关照。如今听说她突然结了亲,去向又不肯明说,自是有所惦记。
但愿她不是因为一时缺钱,就把自己卖了……
且说孙景文自那日路遇何菁被她否认之后,又依照从相师那边得来的线索继续打探,今日才查到这生药铺来,没想到却碰了钉子。
出得门来,正不知如何进展,忽见一个浑身邋遢的叫花子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小声道:“你们想打听那个常来买药的小姑娘?”
孙景文眼睛一亮:“你知道她?”
“知道啊,那大夫管那姑娘叫‘菁菁’,小闺女生的白白嫩嫩,水灵得很,每回来我都会多看她几眼。”
孙景文不顾他浑身发臭,上前一步道:“你快说,她家住哪里?”
叫花子将脏手一摊:“劳您赏碗饭吃。”
四个手下又横眉立目有意动手,孙景文却摆摆手,取出一小块碎银丢给叫花子:“快说。”
短短一刻钟之后,孙景文一行五人便来到了夏奶奶小院之外。
周遭一片寂静,仅有院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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