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都不懂,难道不知,你打这伞是逾制的么?”
当年朱八八老祖宗定下了一整套严密的礼仪形制,其中规定仅有一二品官所用凉伞可用银浮图顶,三四品用红浮图顶,五品以下用红浮图顶。邵良宸明面上的身份都算不得是正经官,方才从小黄门手里接过这柄伞又是银浮图顶的,确实是明显逾制了。
一旁的小黄门听了,有意替他分说,邵良宸却摆了摆手,朝杨廷和笑道:“叫杨大人见笑,我若有着您那么气派的马车坐,也就不用自己打伞了不是么?”
杨廷和停在院中的马车不但形状宽阔,装潢也十分气派,连两匹骏马身上的马鞍辔头都坠着描金红缨。这一样是明晃晃的逾制,杨廷和面色一僵,没再说什么,拂了一下衣袖就登车离去。
小黄门瞥着他的车驾出门,幸灾乐祸道:“叫这老头子没事找事,这下可吃瘪没话说了吧!”
邵良宸笑叹:“杨大人不是因为吃瘪才哑口无言,而是忽然发觉,与我这跳梁小丑公然斗口,有失他老人家的身份。”
文官最擅长的莫过于斗口,杨大学士没跟他吵下去,只能是自高身份这一个原因。
其实近些年早就没人去管太.祖爷留下的那些老规矩,连民间都有人敢打明黄伞盖,坐气派堂皇的车轿,杨廷和指他打伞逾制,显然就是看他不顺眼,蓄意挑刺罢了。
在多数文官眼中,当今圣上少年即位,之所以放诞不羁,顽劣成性,都是被身边宦官弄臣挑唆所致,像邵良宸这样没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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