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去为人家做续弦?”
“要我说上几回你才明白?”安化王烦躁不堪,手在炕桌上频频拍着,“人家是定过亲事没等成亲女方便过世了,哪里算得鳏夫?年纪又如何,二十九岁也算不得大,况且人家二十九岁便做上了游击将军,这人才还算不得好?你也不睁眼看看,近年来周遭的宗室女儿选上来的仪宾都是些什么货色,我为奕岚物色这桩婚事,明明是为她好!”
国朝对外戚自来限制颇多,弘治年间,朝廷纂修《问刑条例》,更是明文限定,凡是官员、军民之家与王府结亲,不拘其女嫁入王府,或其子娶王府郡主成为仪宾之类,其子弟入仕就不可再选任京职,故一些诗礼之家或衣冠世族,都不敢再与王府结亲,惟恐拖累子孙前程。
于是,近年来各处王府选来的夫人、仪宾,大多出身于市井白丁或田野愚夫之家。这位郑侧妃入府之前就是个举家目不识丁的农户之女,连数年前过世的王妃连氏也只出身于小乡绅之家。
女人难选,男人更难选。品行端正的男儿郎有几个情愿葬送前程、来吃这口软饭?
安化是西北小城,安化王又只是一介郡王,属宁夏庆王府旁支,要在周边地带选仪宾也要先紧着庆王府那几位与奕岚年岁相若的郡主,安化王自知想给女儿选个好仪宾出来是难上加难。
难得上次寿宴上看中宁夏卫游击将军仇钺年轻有为又正好无妻,待他流露出嫁女之意,仇钺也恭谨以对没有推辞,这是多难得的好女婿?偏郑侧妃还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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