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如今的模样。
而白泞的出生本就是个意外, 可以说一开始的时候他对白泞甚至可以说的厌恶的, 这孩子是因为欺骗而生,白泞尚小的时候他也很年轻,正是最容易冲动不计后果的时候,他甚至在白泞的养母失势后有些刻意冷着这个孩子的举动。
虽然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也渐渐的将这种心态改正了过来, 但是那时候白泞也已经长大了, 本以为皇后会好好的照顾她,但却是忘记了自从洛琳‘死’后皇后自己便过的如同活死人一样,又怎么去照顾一个孩子?
如今再回首去想,怀帝甚至连白泞小时候是长什么样子都想不起来。
眼见面前的怀帝思绪仿佛越发的深远了,范霖皱了皱眉, 想了想,她喊了一声,“陛下!”
怀帝转头去看,正好看见范霖将面具取下来的样子。
‘咚’的一声, 是怀帝旁边的青瓷茶杯被撞翻倒的声音,茶水很快就漫过那本摊开的奏章,但怀帝却僵立在原地。
“洛琳……。”
范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