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还觉得通体舒畅,“他也不会傻的将这事儿嚷嚷出去,你放宽心,我总归不吃亏。”
这话听着很有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沈嬷嬷也没空去想这事儿了,因为那左袒王子被抬进宫之后,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吊着,如今要死不死的,陛下正头疼着,偏过两日又是一年一次的狩猎赛事,事情都挤成一团,狩猎白泞也不能不去,忙着养身子才是要紧事。
左袒王子求和亲的消息到第二日就已经散了出去,只是人人听了一耳朵就呵呵笑着走开了。
笑话,这人都要死了,和什么亲?
再者说,六公主如今才十一,就算他活着,等六公主及笄,都不定有什么变数,更别说如今这人奄奄一息的。
乌达木那头更是因为此事,又派了一位使臣过来,说要给左袒要一说法。
怀帝表示,能有什么说法?
自己跑去打猎被熊拍死难不成还是他们的错了?
至此乌达木和大怀的关系也僵硬了起来,虽然说本就不怎么柔软就是了,但这乌达木不甘心,又去扇动旁的小国,上下蹦跶的不亦乐乎。
白泞听了这些话,露出一个冷笑。
“公主,咱们走吧。”
沈嬷嬷将她衣服腰带束好,“国师伤未好,今日是不会过去了,公主放心玩就是。”
白泞望着外头晴好的天,心头却是涌上几分压抑的沉闷感。
等到了猎场之后,白泞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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