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监狱长的身份与当时的联邦政府达成了关于活死人士兵的交易。”
“是的, 杨论道正是死狱的第一任监狱长。”李慰目光缓缓地扫过总统三人,在三人脸上同时看到恍然大悟的表情,“总统先生,您作为一个政客,大约为此疑惑很久了——什么样的政治人物才会答应做这样一个或许对联邦有利对自身却毫无益处的交易。每届联邦政府都是由选举产生,通过一层层选拔顺利赢上来的政客绝不可能是什么牺牲小我成全联邦的理想主义者,这个交易弊大于利,正常情况下绝不会是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的选择。”
“那是说‘正常情况下’。”李慰顿了顿,重复强调。
“杨论道没有遵循政治人物的基本法则,因为他从来不是一个政客,他是个理想主义者。”李慰自嘲地笑了笑,她忽然有点恍惚,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做出的宣言;在这一刹那,她仿佛与杨论道心意相通。
“我曾经跟一个人说:‘如果没有人相信自由与公正,那么,它们总有一天就会真的消失。’我告诉他,为了自由与公正,我愿意为之付出最大的代价。这就是理想主义者,而杨论道恰巧是个和我一样的理想主义者。”
…………
……
杨悦从星光人形那里吸收了杨论道留给他女儿的讯息,随后将这些记忆仿佛他亲身经历的记忆又同步给了李慰。
李慰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不再是自己的手。
那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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