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那两人,怕银子让别人分了去似的,急急迈步向前,只是步履越发的轻盈,就像羽毛在地上擦过,听不到任何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虽然他们看不清彼此,却心有灵通地同时迈步向前,紧跟了上去。
“你拉我的衣服干吗?”走在前面的人道。
“谁拉了你的衣服?”后面的人不解,他明明双按着刀。
前面的人听了,怀疑自己是被树枝勾住,遂道:“你先走,我的衣服给树枝勾住了。”
闻言,后面的人怕事情全让头做了,他们分不到银子,遂道:“你赶紧些。”
“哎哟。”又是一声惨叫。
前面的人停了脚步,恼火的道:“你乱叫啥,别跟老四一样瞎乱叫。”
忽地,他只觉得一阵寒风吹过,六月的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四去了哪里?老四在哪里?
也只有哎哟一声,就再听没听他的声音。
他缩了脖子,拨出腰刀,两手紧紧地握住,双眼瞪得铜铃大,警惕地看着四周,然除了漆黑仍是漆黑。
可他仍感觉一股危险在靠近,双手挥着刀向四周砍去。
一下,二下,三下……
他不记得他砍了多少下,只记得双手砍的没力,险握不住刀。
就在这时,有重物落在他的背上,把他往地上压。他急忙向前跃去,背上的重物好像活物,有了灵性,顺着他向前跃的姿势重重地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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