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要污人名节。”沈崇声线冷淡得出奇,后又顿了一顿,“殿下说的可能,在沈某身上不可能实现。”
六皇子脚步一停,“子阆可是还忘不了”
“茶楼到了。”几乎是同时,沈崇的声音响起恰好打断。
后者便知他是不想多说,叹了一声迈入茶楼。沈崇凝望其背影,那一刻眸底滚起浓墨,蕴着某种深沉不可言说的情绪
年关将至,平阳王府上下一片喜气热闹,姜娆是上月二十的吉日出嫁,隔了一月回门,这日一早姜姚氏就起来操持,摆了六七桌席面,热热闹闹的。
姜淮窝在闺房里埋头绣荷包,过节的这一整月国子监沐休,她原是打算年前送出去眼下瞧着是不大可能了。
“我说堂前怎么找不着人,原来是没出过门,怎的,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来人一袭花色褙子,挽了新妇发髻,玲珑的金饰簪发,这一别约莫一月,已是另一番风韵。
“瞧你脸色,看来那李知州待你不错,二婶婶和林姨娘该是放心了。”姜淮瞟了她一眼,没停下手里的活儿咕哝,“还能由着你在京城留住,果然是年纪大的懂疼人。”
姜淮也就是拿着在老祖母那儿听到的拣着说,没想到话一落下,姜娆却是闹了个大红脸,“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瞎说什么呢!”
“”她就说了疼人,这是歪想到哪儿去了?
姜娆也意识到自己似乎闹了什么误会,干咳一声转了她手上的绣活儿上,“你这绣的黄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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