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别人冤枉我,虞忨,输不起就别玩儿,玩脱了就赖,我瞧不起你。”
“谁冤枉你,是你们那面的人说的,要不是马的问题,我才不会输给你!”虞忨对于输给一个女娃娃,尤其是姜淮,那是说不出的憋屈难受。
姜淮这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是摇头,姜淮也不回头看,反而直勾勾盯着虞忨,“你说的那人是谁?”
“把名字说出来,我看哪个鳖孙子敢造谣!”原先那虎头虎脑的少年站了姜淮身后造势。
两方剑拔弩张,各不相让,又开始吵吵嚷嚷。
啪擦——却是姜淮直接拍了桌子,给那古朴桌子拍出了一条状似闪电般的裂缝,场面霎时寂静。
虞忨扫了一眼周遭老旧的桌凳儿,再看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的张扬少女,快速道,“就马场崴了脚那个,名字我也不晓得!”
“是她啊”姜淮后面声音嘀咕,当时那姑娘一身白衣还是挺好认,不过姜淮这边大多性子粗糙的人,大多都是不理解明明是去赛马的穿一身要飞升的白衣作甚,绊手绊脚,崴脚不是必然么。
被他这么一说,姜淮也起了那么点印象,“她跟你说她看见我使诈了?不是,我又不认识她,她谁啊!”
反而是姜淮身旁的小姑娘提醒,“好像是叫顾青蕴,她爹在太常寺当典簿的。”
姜淮蹙着眉心,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造谣,最后狐疑问道:“她怎么跟你说的?”
虞忨不知是想到什么,脸上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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