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这点,你不过是胡编乱造瞎猜测撞大运罢了。你怎么说我,我所谓,反正我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可你若胡言乱语,害得一名忠臣冤死,害得包大人查案断错了方向,你便也该同我一样,是个罪人!”
“你若诚心觉得自己有罪,此刻哪会像现在这样振振有词?听起来很理直气壮,你做的对的选择,而我们审问你,就是个愚蠢的决定。”赵寒烟看着史判官的双眸,“说什么为了大宋,你连最简单的一点‘不能欺君’都做不到,还好意思大放厥词警告我们。你若真把圣上当成你效忠的君主,就该相信他的能力和判断,把所有实话都告诉他,请圣上英明裁断。还是说圣上在你眼里其实是位昏君,你忠心另一个人,打算谋反?”
“赵捕快,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从没存过谋反之心!”史判官急了,脸涨得通红。
包拯拍了惊堂木,指责史判官做证供时虚与委蛇,前后矛盾,明显是心有二主,以至于在圣上跟前也敢扯谎胡编。
“扰乱律法,陷害朝廷命官,意欲以动摇朝堂的办法令大宋江山易主,让你的主人取而代之。这不是反贼是什么,你连个奸佞的称呼都不配。”庞太师插话道。
史判官双拳捶地,“我没有!我不是反贼!圣上英明,但他久居宫中,很容易被身边的奸佞蒙蔽了双眼。你二人便是那奸佞,我才要处之而后快。”
“既然包大人在你眼里是奸佞,你打算除去,为何不直接下药,毕竟你在他身边,一直都有机会?”赵寒烟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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