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
既然没什么大事,展昭就不纠结赵寒烟那封信如何了,赶紧和她讲了刚刚他们收信的经过,以及昨晚欧大春那边的情况。
“我们怀疑欧大春有同伙。”
“不大可能有同伙,他这种人面上看似随和,但骨子里性子孤僻,极爱干净,该是不喜和他人太过亲近。他连妻儿都不带在身边,怎可能容忍得了另一个人跟他一起做秘事,以至彼此牵扯分不开?除非会有一个跟他差不多性子也极爱干净的人,这种可能很渺茫,我更偏向认为是他自己送的信。”赵寒烟分析道。
“但昨晚监视他的人确实没有见到他出门,除非……”展昭皱了下眉,“有密道?”
“肉铺邻近的两家铺子都在做什么生意?”赵寒烟问。
“一个是酒铺,另一个是鞋铺。”
“仔细查一下鞋铺。”赵寒烟道。
展昭本想问为什么一定是鞋铺,转即才反应过来,鞋铺做鞋用的皮子极有可能是从肉铺那边而来,两厢关联的可能性更大。
展昭对赵寒烟拱手,“赵小兄弟七窍玲珑,颖悟绝伦,令人佩服。”
“多谢!”
能被著名的南侠展昭夸奖,赵寒烟还挺有成就感,小小满足了一下后,该要做饭还是要做饭。早点把传统菜的基本功练好,研究几道名震全国的大菜,那才叫真正的有成就感。
赵寒烟和展昭的作别后,干劲十足地回厨房干活。
隔日,展昭等人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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