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矫正就会有,我既不恨你也不爱你,就是个陌生人而已,所以我不会因为你的这番话,意识到你是我父亲而去向舅舅求情。”
聂父道:“我没有要你……”
“不用解释,”钟佐打断道,“你怎么想的我无所谓,舅舅会怎么做我更无所谓。至于遗嘱,我没兴趣要,趁着你现在还能联系律师,让他改一下,直接捐给收留过我的孤儿院吧。”
聂父嘴唇颤抖,眼眶发红地望着他,半天没有开口。
钟佐淡定地回望,眼中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简直和没矫正前一模一样。
祁政在旁边打量他,认知更加清晰。
他已经观察了一上午,此刻便彻底确定钟佐与记忆里温和的样子存在差别,可能这次是自主恢复情绪的关系,那身上仍带着无法忽视的锐气,性格也比记忆中的冷淡。
不过这不会让他觉得陌生或遗憾。
昨晚从湖里捞上没有呼吸的钟佐,他差点当场发狂跟着一起死,可想而知钟佐两年前接到他的死讯时的心情,因此只要人还在,钟佐变成什么样他都能接受。
何况钟佐如今的存在感强,反倒是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他忍不住道:“宝贝儿。”
钟佐看向他:“嗯?”
祁政抱住他亲一口:“好喜欢你。”
钟佐眼底的冷漠冰化,问道:“又犯什么二?”
“就是想亲亲你,”祁政搂紧他,“再让我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