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想起他刚才咳嗽的事,犹豫片刻,最后点点头,“那就只牵手。”
被他握在手心的手越来越烫,涔出了汗,幼清实在太困了,前一秒想着“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后一秒便已跌入梦乡。
徳昭试探地喊了一声,“幼清?”
睡着了。
他轻挪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身子,一只手仍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缓缓落在她的腰间,动作轻柔地将她往自己这边搬。
极为耐心,不慌不忙,终是将她整个人都搂入怀中。
日思夜想的人儿此时就躺在身边,那么多想和她一起做的事一件件涌上脑袋。
想亲她的唇,想握她的柔软,想征服她的一切。
*几乎占据整颗心,呼吸间皆是滚烫。
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做。
答应过她的事,不能反悔。
徳昭硬生生忍下身体那股子冲动,长长地叹口气,一下下轻抚她的长发。
就这样睡吧。
·
早上发醒来时,幼清以为自己还在王府里,下意识喊了句“崖雪”,没人回应。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见得徳昭撑着半边身子,似笑非笑地瞧她,里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来。
“崖雪不在,只有我在。”他伸出手,先是点了点她的鼻头,而后疼爱地捏一把她的脸蛋,动作又轻又柔。
幼清想起昨晚喊他上床一起睡的事,顿时没了睡意,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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