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就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绵羊。
来至喜床前,她迫不及待就要松开他。
太子不放,“抱紧。”
说完,他抽出一只手,没了半边支撑,怀桃只得抱住他,好让自己不掉下去。
太子将百子被翻过来,被下全是花生桂圆之类的果子,他一挥,将东西都扫到地上,腾干净了,这才将她放上去。
她一沾榻,衣服都不脱,就往被里钻,正准备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太子伸手落下。
竟不是要掀她的被子,而是替她掖好被角。
太子坐在床榻边,端的一副清心寡欲,目光却在她脸上扫了又扫。
她怯生生地同他说:“殿下,你大可不必守着我,丑时之前,我不会睡着的。”
太子置若罔闻,“怎么,孤在这,碍你眼了?”
他着实是奇怪,世上怎会有人性子别扭讨厌至如此地步。
“我可没那么说。”
话音落,太子凑近,一张俊脸在她眼中无限放大,他几乎是抵着她的鼻尖,薄唇轻启:“你的意思是,嘴上没这么说,但心里是这样想的?”
她皱眉,“我没有。”
“不是讨厌,那就是喜欢了?既然如此,孤在这陪皇后一夜可好?”
“不要。”
她被他逼急了,羞涩的脸皱巴巴。他反倒笑起来,愉悦的笑声犹如玉铃一般,透出股诡异的动听。数秒后,太子重复贴上她的脸,从指尖至骨节,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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