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超出他想象万倍。
言婉眼中含了泪,水盈盈的两汪,红唇微撅,委屈至极:“兄长是要将我关起来吗?”
言喻之怒火中烧:“是。”
她蓦地一下哭出来,“阿婉最讨厌兄长了。”
言喻之倒吸一口冷气,数秒,他整个人犹如抽魂剥魄,僵硬地问:“你说什么。”
少女哭得泣不成声,“讨厌兄长,最讨厌兄长了,兄长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问都不问一声就要关我……”
言喻之呆呆坐在那。耳边少女说的话,越飘越远,他听不见她后面说的话,脑海中反复徘徊她的那句“最讨厌兄长”。
她怎么可以讨厌他?她明明说过,在这世上,他对她,最重要。
言喻之忽地喘不过气,像是被人卡住喉咙,他低下腰大力咳嗽,袍上全是咳出来的血丝痕迹。
少女愣住,“兄长,你怎么了。”
言喻之痛苦地伏在膝上。他又开始发病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要痛苦。他痛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心里的痛,胜过身体痛楚百倍。
少女熟练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毫不犹豫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汩汩而流,她颤抖地递到他唇边,眼角犹挂着泪珠,“兄长,喝药。”
他推开她,“不喝。”
少女刚刚止住的泪水卷土重来,“兄长,求求你喝药……”
言喻之冷漠地侧过头,“就让我去死好了,我死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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