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能尝到的甜处,都系在她身上,横竖是扯不断的关系,何必再避讳些什么。上天将她送到他面前来,可不就是为了让他牢牢抓住她吗?万一她出个什么意外,他到哪里再去找像她这样香软可口的解药?
他心里惦记她,天经地义,纵使他心里从来没有装过人,如今装了她,就算不习惯,过一阵子,也就习惯了。
言喻之看着她说:“那日是兄长的错,不该冷你,阿婉以后好好在兄长身边待着,想什么时候来兄长屋里,就什么时候来。”
她红了眼,鼻头也红红的,小声问:“还会有紫檀匣吗?”
他笑着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有,要多少,有多少。”
少女柔软的樱唇边绽出花朵来:“阿婉一定要快点痊愈才行,已经迫不及待想给兄长喂解药了。”
她就是她自以为是的回报了。
从小受尽欺压的人,忽然受了别人的好,连接受的姿态都战战兢兢,不敢心安理得,只想着早日还恩。
言喻之低眸瞧她,“兄长不急,阿婉好好养身子。”
他派了人悉心照料她,半个月后,她总算好起来。
她这边恢复了,言瑛却还在祠堂跪着。
言夫人实在忍不住,这日跑到书房,希望能求言喻之网开一面饶过言瑛。
恰好碰见言婉。
言婉坐在屋中央,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吩咐言喻之屋里的人给言夫人上茶。
全府上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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