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得以面纱遮脸,在竹林等候。”
他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问:“后来怎么不等了?”
少女委屈道:“兄长强留我时,我踩了兄长好几脚,所以不敢再去。”
他抿了抿唇角,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她柔得很,腰肢柔,眉眼柔,水做的一样,此时正偷偷瞄他,眼神落寞无助,触及他的视线,颤了一颤,立刻埋下头。
他好心安抚她:“阿婉,那晚的事,兄长不追究。”
“谢谢兄长。”她说着话,声音低下去,双手绞着衣袖,惴惴不安:“兄长,我再也没有其他瞒你的事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他明确告诉她:“不可以。”
她一急,大概是害怕他:“为什么呀?”
言喻之:“因为兄长不想再喝苦药。”
第22章
他已将自己要喝她血做解药的事告知她,昧着良心骗她, 他寻了多年的解药, 就是她。
他一字一字地将话递到她耳边, “只有你能救兄长。”
她眨着眼问:“可是刚才兄长明明说不想再喝苦药, 难道不是因为兄长怕苦不想再喝从前解药的缘故吗?”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镇定自若地将自己说漏嘴的话收回:“当然不是。别人的血,药效微弱,只有你的血,才能根治兄长的病。”
少女纠结地望着他。
言喻之捞起她的宽袖,隔着薄薄的纱袍,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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