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闪,神色有了一丝担忧。
林俏神色淡淡的,接着说:“但是他现在对我来说,只是过去十多年中很重要的一个人,仅此而已。”
林知遇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林俏嘴里说出来的。
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林俏:“俏俏……”
林俏知道她的意思。
她完了弯唇,看着林知遇,声音轻轻柔柔的:“妈,你也知道,躲着不敢见才是还在意着。真正的放下,是见了面也依旧波澜不惊,这样的,对吧?”
林知遇眼中有晶莹一闪而过,有些难言的愧疚和欣慰涌过。
她移开目光,唇角弯了弯,点头:“对,对。”
——
郑朗宴回到家的时候,郑父正坐在沙发上。
看他进门,他从报纸后面抬起头,沉着声音开了口:“回来了。”
郑朗宴沉着脸换鞋,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应。
他最近总这样无声抗议。
脸上的伤痕早好了,但那两巴掌像是打进郑朗宴心里一样,越沉越深,越无法褪去。
郑父皱着眉抖了抖报纸,也不再跟他计较这件事。
“言秘书说,你手续和成绩都弄好了,学校附近的房子也找好了,这几天就可以动身。”
郑朗宴弯着身的姿势一顿。
隔了几秒才有些僵硬的继续,脸上恢复如常。
他走过来,绕过郑父,去冰箱里倒水。
大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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