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若是放到几百年前,似你这般的,早被拉了出去,你得感谢现在这个世道啊。”
女子一脸庆幸,然后拽着长裙,向殿外匆匆离去。
轰走女人后,严泽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闻人升敬道“闻人兄弟,为兄白天言语有些冒犯。我这人性子直,还望兄弟不要在意。今晚就借这杯酒,向兄弟赔罪。”
闻人升笑笑,只是拱手道“无妨,严兄白日也是一番好意,倒是我年轻识浅,有所得罪这处,还望严兄不要在意才是。”
严泽饮完酒后,似是为他刚才行为解释“兄弟果然真性情也。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纲常败坏,一个个都不安分守己,学点皮毛礼仪,就过来卖弄,妄图攀附,真是让人气恼。”
这时,旁边一位神秘专家,相貌普通,年纪四十多岁,似乎有了几分醉意,听到这里,同样大摇其头
“可不是么这袁家累世高门,现在竟然也只能招些社会中人糊弄我等,这些男女舞者,礼仪不熟,舞姿生疏,明显只是短期培训过的。”
闻人升不动声色,他还真是一点没看出来,果然是外行看热闹,内行才能看门道。
严泽拍了那位专家一下“范兄,你喝醉了。”
“哦,是,是,我喝醉了,喝醉了,”那位范姓专家摇头晃脑,似是掩饰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话可不吉利啊。
闻人升摇摇头,向两人拱拱手,又招呼两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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