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过去,他被折磨得毫无斗志,只想痛痛快快死了,好过受这般折磨。
听到男人的话,程墨疲惫的眼神闪过一抹绝望。他的青筋暴起,疯狂挣扎,一时间寂静的牢狱只能听到他的嘶吼和咣咣的锁链的响声。
“我是无辜的!谁让她擅作主张要跟着我过来,自作孽不可活,我可没有让她帮我!”
程墨分明记得,当初阮酒跟着他进了龙渊,说是要帮程墨一起拿到机缘宝物。龙渊地势凶险,有多少人有去无回,偏偏龙吟宗几人把宝物拿到了手。程墨暗地跟暗影宗合作,早就打主意要把龙吟宗的几人连带宝物一起拿下,谁能想到那小娘们识破后破天荒地反抗起来,不仅放走了龙吟宗的数人,还惹得暗影宗不快。
他看她死期将至,直接自己回到了门派。本以为阮酒死绝了,谁能料到多年后居然又回到了龙吟宗。幸而有暗影宗的毒药牵制,她才没有反抗的机会。
回想起当初,程墨只怨恨,为什么没能把她当场杀死,把所有可能性扼杀于摇篮中。
这时,一名身穿黑衣,腰间缠着朱色腰带的男人走进牢狱之中。
狱卒双手抱拳:“大人。”
来人面貌普通,正值壮年。他看了一眼狱中的程墨,冷冷道:“处理掉。”
“是。”
狱卒虽然疑惑为何被束缚上百年的程墨怎么说处理就处理,但还是按规矩办事。两人简短交谈结束后,程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惊慌地问:“你们要干什么?处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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