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这样。”
温羽毛咬着嘴里软糯的珍珠,含糊说:“我爸可比清华帅多了。”
“嘁。”妈妈把碎发挽到耳后,笑得很甜, “说呢,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照片上就很帅啊, 我姥姥也说很帅的。”
姥姥还说,早知道两个人缘分这么短,当初他俩偷偷搞对象, 她就不该拦着。
最开始,嫌爸爸出身不好,总想着自己闺女得嫁个人中之龙。后来, 又总嫌他们聚少离多。
这嫌着嫌着, 就把人给嫌没了。
每次这么感叹完,姥姥都会长长地叹口气, 眼角的皱纹纵纵深深。
早先,温羽毛还小的时候, 逢年过节,被七大姑八大姨逗得多了,回到家里也会童言无忌。说什么“别找啦都说他人没啦大家还问我想不想要个新爸爸。”
——然后被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
于是就学乖了。
去找的时候,就希望妈妈能找到;不去找的时候,就希望妈妈能突然想通然后放弃。
她缩在车座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奶茶。
-罪证已全部销毁。
微信里,周明明发消息过来。
还附了张图片。点开一看,微博主页上的东西全清空了。
温羽毛想了想,回复:-你说,石涛不会有截图吧?
周明明不屑:-肯定没有。谁要能想起来截图这么高级的事,高路平都会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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