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御颍深呼吸一口气,和墨怀对视了一眼。
马车上一主一仆的声音吵醒了还在熟睡的女子。
顾贞羽翻起身,一脸的茫然,当她斜眼瞅到帘子缝隙外面的城门时候瞬间里明了了几分。
看来她绸缪的事情还是出了披露。
“羽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薄御颍察觉身后女子的动作,放下帘子,把她扯进怀里贴心开口。
顾贞羽匍匐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这几日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却是她过的最舒心,最平淡却又幸福的日子。
叹口气,她知道这个幸福可能在下一瞬就会消失殆尽,“夫君,城东的门没有打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薄御颍叹口气,他的娘子一直都是个心思敏锐的人,想瞒着却总是被她察觉,他不想她牵扯在朝廷纷争中太多,但是好似老天却总不让他如愿。
“方才墨生应该是放了冷烟花了。”
“颍王府出事儿了?”顾贞羽脱离男子的怀抱,瞪大双眼。
薄御颍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叹口气道“颍王府出事儿都是小的,如今东门紧闭,我怕是焱帝出事儿了。”
“皇上?怎么可能?”顾贞羽难以置信,虽然薄御焱性子开朗,平顺,但是大义面前也是个明事理的,对于锦太后她走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有了防备,况且还有范黎川从旁辅佐,怎地就会出事儿。
薄御颍吭声,但是面儿的神情也越发寒了几分。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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