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贞羽起身,也不管地上还躺着的薄御颍,缓缓坐在床榻上深思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薄御颍终于感觉能动弹了,一个鲤鱼打挺的翻起身,第一个想法就是冲到床榻把这胆大包天千刀万剐的女人掐死。
可是当他冲到床榻望着已经累的不知不觉睡着的女子,本来快要到脖颈的大手却有几分的犹豫。
皱了皱眉头,薄御颍闭眼,随即收回手,捡起地上的面具,皱眉走了出去。
顾贞羽太累了,一天瞧了俩病人,本来剩药品就不多的八宝盒子也空了几层,待她起来就已经快到了午时。
此刻婧儿已经把昨个搬过来的东西收拾了个大概。
顾贞羽望着不远处薄御颍躺过的空荡地面,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昨天似梦非梦间自己差点被痛下杀手,这才长舒一口气。
“王妃醒了?”婧儿开口,把手里温热的毛巾递了上去。
皱眉瞅了眼四周,发现那些刚嫁进来被封死的窗户如今拆了木条,一缕缕的阳光洒进屋子,倒是蛮舒心的。
“王妃昨个和王爷说了什么?”婧儿有些好奇,要知道昨晚王爷从凌宝阁出来,就命人拆了这窗户上订着的木条,着实让院子里的家丁吓了一跳。
顾贞羽皱眉,摇了摇头,她好像没说什么,反而是把他惹了一顿才是。
“薄…呃…王爷去哪儿了?”顾贞羽偏头,她倒是觉得这薄御颍性格古怪,最好寻清楚去向,省的她在这府里行走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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