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望着茶杯里徐徐飘摇的茶叶。
此刻凌宝阁寂静的一根针落地约莫都能听见。
“听管家说今个去顾府没有接到你!而颍王府的下人说,你今个回来的早,是范黎川送你回来了的?”薄御颍说的云淡风轻,只是被他藏在面具底下的另外一只眸子如喙般冷冷盯着对面的女子。
顾贞羽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一直想把她弄死的薄御颍问这个做什么,不过既然他知道了,她倒是没什么可避讳的。
点了点头,顾贞羽道“今天从顾府回来的早,表哥见我没有代步的工具,所以好心送了我!”
薄御颍一听,嘴角一勾,鼻子里冷冷一哼,抬起上眼皮,凝视着顾贞羽道“回门那日,你从顾府逃出来,过了酉时才回的府里,告诉本王,你可是去了范府?”
顾贞羽一听诧异的抬头,对上的就是薄御颍冷硬又审问的眼眸。
薄御颍低着头,轻轻探手弹了下面前的紫砂茶杯,随着一阵嗡鸣,他继续开口道“顾府的家事,突然被十几年都不曾联系的范家插了手,你觉得这会是巧合么?”
顾贞羽咽了口唾液,虽然薄御颍的眼神冷硬的让人恐惧,不过既然他都猜到,她也不想瞒着道“是,是祖母让我送信的,所以王爷今个让我从柴房搬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薄御颍皱眉,他不喜顾贞羽如此,带着一股子的倔强,让他总想扒掉她的外衣看看,她到底怎样才能服软。
缓缓闭眼,薄御颍似在压抑自己的怒火,随即道“你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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