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羽一愣,突然想起来自己不应该主动碰别人,正准备开口道歉,却不想胳膊被人猛的一拽,还没反应过来,薄御颍就带着她朝不远处的客堂走去。
似是走的有些快,顾贞羽拖着繁琐的裙摆有些吃力,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住一直拉扯自己的薄御颍时,就感觉一阵子劲风传来,没回过神,下颚已经被人死死捏住。
顾贞羽一愣,抬头望着薄御颍,看他隐忍间,准备暴怒的情绪,她就觉得纳闷,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他。
“谁让你碰她的!”薄御颍冷冷开口,表情有着嗜血的冲动。
她?顾贞羽一愣,慢慢反应过来,她才知道薄御颍嘴里说的竟然是顾贞莲。
“我看她摔…唔…”话还没说完,顾贞羽只觉得下巴如脱臼般的疼痛。
“你不准碰她!听明白了没有?”薄御颍才懒得听顾贞羽解释,说罢,手腕冷冷一甩,转身离开,顾贞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望着已经隐没在远处的身影,顾贞羽疼的眼泪止不住流淌,这个男人怎会如此阴晴不定,而且,他方才那怒火中烧的样子竟然是为了顾贞莲,这又是为什么?
“混蛋!”咬了咬唇,顾贞羽压低声音小声开口,知道此刻不是深思熟虑的时候,大堂里还有顾家人等着她,于是提着裙摆继续沿着青石板路前行。
此刻,隐匿在花园假山后的顾贞莲慢慢走了出来,望着消失的两抹身影,表情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