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堇宥,却见其面色也是一变。
似是察觉到二人的异样,军医连忙又道,“至于姑娘的旧疾,这几日虽有发作的症状,却不会危及性命。只是到得蛮州后,也应当与将军一般,好生修养才是。”
黎夕妤听罢,连忙点着头,“多……多谢大夫!”
“那,属下先行告退。”军医抱拳行过礼后,连忙退出了马车。
他离开后,车中便仅剩黎夕妤与司空堇宥二人。
黎夕妤抱着干净的衣物,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再去看司空堇宥。
“……早些歇息。”她听见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还未回神,他却已然跳下了马车。
司空堇宥离开后,黎夕妤终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立即趁此时机,迅速换下了身上的衣物。
随后,她也跳下了车,只觉车外的空气格外清新。
天色渐晚,大军此刻已就地休整,黎夕妤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司空文仕与司空堇宥父子二人正在不远处交谈着。
片刻后,那二人迈着步子,向她走来。
只见司空堇宥阴沉着一张脸,似是极为不悦。司空文仕却乐呵呵地笑着,不知在笑些什么。
待二人走至身前,黎夕妤窘迫地垂首,无措地站着。
突然,她只觉肩头一紧,竟没想是司空文仕抓着她,竟带着她向马车走去。
“伯父?”她惊异地叫出声。
“你二人皆受了伤,今夜便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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