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去,恐怕他这个导演也当到头了。再说了等他病好了,那是猴年马月,他这个戏也不用拍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王导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剩余的几根草,恐怕也不保了,总要被这个家伙气没了。
沈苑轻笑,“王导糊涂了,刚刚不是说了,除去这医药费,二十万,一分不少的打到我账上,我立马和您解约。”
“我可是悠闲得很,时间充足,这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出院,之后再修养几天也是要的,那时候您让我归组,我一千万个愿意,可您等得了么?”
王导恶狠狠的揪了一把头发,咬牙答应了下来,“好,成交!”
挂完电话,沈苑轻轻吹了一口气,把手机上灰尘吹了,唔,这个黑匣子也可以当镜子,竟和铜镜差不多,这床也好,这个地方倒比想象中好多了。
本就是个臭戏,按这里的话说是个烂大街的剧,鬼才会继续拍呢,这刚要打瞌睡,王导就送枕头来,还白得这二十万,这里的人倒是连古人都不如了,姓王的还是这么笨。
想当初他可是舌战群儒,王丞相被他气得称病在家好几天,内阁大臣们直捂胸咳嗽,就是那些个嘴笨的羌族人,和他对阵时,都只敢动手不敢与他对话,生怕被他来个诸葛孔明三气周公瑾,阵前骂死王司马,可惜啊,这王导还是嫩了点。
护士将最后一瓶药水收走,手上的针管拔了,针头却留着,但他却是可以先安稳的睡上一觉,睡醒了,再用黑匣子,不,手机,订上一份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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