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闭上眼睛,清晨的阳光撒在了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挺难得。
二十分钟后,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来电显示是“宋念”。
他眯着眼睛接起,睡意仍旧朦胧。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是欣喜的。
“刘大哥,那部戏,我不用拍了。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演员,要给我休假。”宋念说,“加长三个月呢。”
刘深猛然睁开眼睛,瞪圆,盯着天花板。
他好像出现了幻觉。
硬邦邦的冰粒,裹挟着寒气,铺天盖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现在,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妈的!这女人玩真的啊!
“宋念,你又干啥了吗?”刘深心如死灰,有气无力地问了句。
好心说休假,这就是要冷遇他的征兆。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干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