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才请了清如先生帮着看看,卫主席跟发妻可是生了三子一女的。”
“呵呵,”薛琰不由又想起来前世看的那样传记秘史了,“可他的三子一女都是年轻的时候生的,以前生过不代表现在还行啊?卫主席也是的,一把年纪了,对自己要求不要太高。”
这是自己可以干涉的?大家不过就是传着当个八卦听听,而且薛琰这话对男人来说可就太狠了。
“你呀,咱们管他这个干什么?”
马维铮无奈地一笑,把话题扯到“正途”,“这京都用得着顾家的人太多了,所以就算是想给顾家点颜色看看,最多也就是给顾大先生还有顾明堂使点绊子,我已经跟顾纪棠说过了,从今往后,所有西北军的治下的存仁堂,各种捐税只出一半儿,而且只要西北军在的一天,这条规矩就一直存续。”
西北军如今辖下五省,存仁堂在这些地方足有上百间,何况还不是一年两年,“这个挺好,顾家帮咱们的不只是药材,那些大夫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是,这不就是你说的:人比什么都值钱?而且,”马维铮看着天际的月色,想起姜老太太过大寿时候的事,打趣道,“如果我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报,又该被你许大小姐骂了!”
薛琰歪头看着马维铮,也想到那个时候,确实,她对马维铮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本能的对“军阀”存着天生的偏见,但这个她是绝不会承认的,“我有吗?我对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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