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可怡看着跪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他。
就像薛琰说的那样,宪兵队的酷刑不是谁都能承受的,饱受折磨还不如痛快的就义,如果何书弘只是跟她说,他受不了重重酷刑,所以才出卖了同志,娄可怡还会觉得自己只是爱上了一个软弱的人。
可现在他说什么?他的叛变是因为要留着性命跟她结婚?
娄可怡一阵儿齿冷,“所以呢,你是因为我,才不得不出卖同志,出卖李先生的?”
“不,也不全是,”何书弘甩甩头,“可怡,咱们不说这个好不好?其实进了宪兵队,我才发现救华夏的路不只一条,以前是我太激进了,革命党的那一套也不一定全对,他们成天想的就是推翻如今的统治,到处闹革命,搞什么阶级解放,可怡你想想,你们家在当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光酒楼都开了好几家,如果有一天,革命党人带着一群连饭都吃不起的穷人闯到你家里去,又砸又抢的,你乐意吗?”
娄可怡讶然的看着何书弘,“我们家又没有做恶事,如果有人吃不起饭到我们酒楼门口,我娘肯定会把那些剩饭剩菜给他们的。”
“你说革命党去到富户家里又砸又抢的,难道你以前干的就是这样的事?”娄可怡根本不相信何书弘的话,她知道何书弘当初过的多辛苦,以前更是存了私房寄给他,如果真的去抢人家产,怎么可能穷成那样?
何书弘连忙摇头,“我当然不会干那样的事,我一直跟着李先生在京都,乡下,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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