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呢!怎么,您请我过来,是想求医?”
霍北顾摇摇头,“破败之身,没有求医的必要了。”
一个自我厌弃的人?薛琰看着有些气喘的霍北顾,“二公子怎么坐舒服就怎么坐吧,我是个医生,虽然不能替您解忧,却也不会跟您计较仪态风度这些的。”
她初步判断这个霍北顾是有心脏病的,这会儿的医疗设备不足以放手治疗,还是让他靠顾家的药维持现状的好,只是这个霍北顾似乎没有多少对“生”的渴望。
霍北顾笑着点点头,叫一旁的卫兵又拿了个靠垫给他塞到背后,“我听说许小姐正跟顾家一起办药厂?生产您自己研制出来的特效药?”
霍北顾放开了,薛琰也不再端着,“二公子好长的耳朵,您听说的可真不少啊,怎么?您对我的药有兴趣?”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瞧我问的,您身体不好,对战事不关注的,所以我的药您一定没兴趣,怎么?您是缺大洋花,想来分一杯羹?”
薛琰脸一沉,“霍家不至于穷成这样吧?洛平许家虽然没什么名望,但顾家跟西北军可不是吃素的,您真是太想当然了!”
霍北顾一笑,抬手给薛琰的杯子里续了点茶,“许小姐的戏太过了,凭您的聪明,真会这么想我?”
“二公子,不是我咒您啊,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儿?叫慧极必伤?”薛琰瞪了霍北顾一眼,“你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慧极必伤”四字,霍北顾黯然垂眸,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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