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姑娘挥挥手,加快步子就跑了。
……
“哎呀,可累死我了,”第二天一大早,顾乐棠就跑到女师的操场上堵薛琰来了,“你知道我昨天几点才脱的身?”
薛琰正晨跑呢,看到顾乐棠的黑眼圈儿,“几点?老鸨子要干嘛?”
顾乐棠撇撇嘴,“我把汴城所有的大夫去聚齐了,谁也诊不了明香的病,然后我又把你说的话跟他们讲了,”
他一摊手,“大家都说兴许就是这个缘故,还说,世上最难治的就是脑子里的病了。”
那是,隔皮断肉已经很难了,何况还隔着头颅骨?能查出来才见鬼了呢,只要他们查不出明香昏迷的原因,就没人敢站出来说明香脑袋里没毛病,“这下好了,估计用不了两天,全汴城都知道明香姑娘要不行了。”
“嗯,明香醒了之后,老鸨子哭的那个惨啊,跟死了娘一样,”顾乐棠唇角挂着一抹不屑,“后来明香说她都这样了,不如找个地方自生自灭,省得死在楼里晦气的很。”
“然后呢?”薛琰也顾不得跑步了,她用乙醚短时间麻醉明香,乙醚挥发的快,大夫们根本查不出来,但这种方法用的多了,吸入量大,对明香的身体并不好,她们得赶紧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才行。
然后?“然后我就照你事先交代的,说要带明香去京都找我爷爷啊!”
“老鸨子会不答应么?”顾乐棠冷笑一声,“但绝不肯交出身契!”
“我又不傻,就跟她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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