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的人,其实既然马家吃着你们许家的,帮你们练几个兵,并不为难。”
这些年马家确实给了许家许多荫护,可要是细算起来,许家掏的保护费并不算少,帮着练支队伍,可是马家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生蛋的金母鸡越听话越好啊,“马家还是算了,如果能请一个懂军事的,过来给帮着许家练几个人,那就太好了。”
薛琰不再往下说了,要把这些想法付诸行动,甚至最终达到,太难了。
她低头照着顾乐棠的手法把枪重新装了一遍,“是这样的?”
还挺聪明的,只可惜这会儿没办法出去开几枪叫她亲自感受一下了,“嗯,其实这个也没什么,关键是别害怕,你手里有枪,害怕的是别人,可你要是先怯了,这枪就等于是给别人准备的了。”
薛琰学着顾乐棠的样子瞄了瞄,“你放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生死关头对谁我都不会手软的,”她可是掂了几年手术刀的人,手稳是基本条件,“不过你怎么把枪藏那儿了?”
真遇到事情,开箱子现找?
顾乐棠拨下保险,“我爷爷是顾清如,不管哪方的人,轻易都不会动我的,就算是土匪,也不敢保证哪天不会求到顾家门上不是?”
还真是这个理儿,那她这个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