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想等着陪奶奶跟娘一块儿用,”她快被顾乐棠给烦死了,好不容易跑到寒芳院里躲清静,根本没想着吃饭的事呢。
“娘跟你说啊,这为人处事都不能脱离一个‘理礼’二字,这人跟畜牲的区别是什么?不就是人懂理,守礼吗?”
这哪跟哪儿啊?薛琰点点头,“娘是觉得大房不懂这个?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会没关系?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许家又只有你大哥跟你两个孙辈,是最亲不过的,娘还想着以后有你大哥照顾着你,娘就算是走了,也能安心,”说到这儿郭氏眼眶一红,低头拿帕子擦眼泪。
可现在长房这么不成器,叫她的女儿将来靠谁去?
原来是因为这个,要说也是,郭太太是秀才家的女儿,郭大舅前朝的时候也是个秀才,还开着私塾,怎么可能允许家里出了悖礼的事?而今天徐家带着女儿上门,恐怕真的是碰触到郭太太的底限了,“那现在呢?娘还觉得大哥靠得住不?”
靠什么靠?这样的哥哥靠着郭太太都嫌污了自家女儿!
“静昭,世道这么乱,你个弱女子,再没了你奶奶,你可怎么办啊!?”郭太太悲从中来,忍不住潸然泪下。
唉,郭氏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独立”二字啊!薛琰伸手把郭太太给搂住了,“您也说这世道了,你就该看出来了,如今连皇帝都没了,也没见天塌不是?所以啊,以后这世道啊,慢慢会变的女人不靠着男人,也照样能过的好,就不说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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