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承诺送他去国外深造,让他和父亲都过上好日子。
郑诚相信了,只要承担下这罪责,风雨后便是晴天,能娶到心爱的女人,还能出国深造,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谁知,李老板食言了,带着妻小丢下了郑诚去了国外,之后郑诚被判了死刑,含冤而死,郑老头跑了所有的关系,谁也没有理他,写状书,告法院,拦官车,找媒体……从此以后就疯疯颠颠了,总想着儿子会回来。
我和白忆情后来去了郑诚墓地,给他扫了下墓,烧了些纸钱,楚南棠替他诵了经。
“这俗世有两大无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白忆情长叹了口气,蹲下身一边烧着纸钱道:“是啊,经过这件事,让我深深明白了一件事,珍惜你身边所拥有的人,别等到想要对他(她)好时。却已经物是人非了。永远有做不完的工作,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没了工作还可以再找,搞砸了事情还可以重新再弄,可是亲人、爱人、朋友,却是不能够替代的。”
我失笑,泛起了一丝苦涩:“小白,这可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只是感慨,感慨……”
“那你以后也别这么三心二意,艾紫挺好的。”
白忆情讪讪的笑了笑,抹了把额际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