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窃喜,却又不敢让他发觉,抿唇垂目看水潭波光潋影。
“南棠,那个……沈秋水和顾希我是不是来你的墓中了?”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顾希我倒也不是泛泛之辈,懂得一些机关布阵,等寻不到墓室,自然会想办法出去。”
“他们究竟在找什么?”
楚南棠长叹了口气,眸光飘远落寂:“在找曾经失去的东西吧。”
“即然是曾经失去的,那大概找不回来了,为什么不把大好时光放到新的生活上,重新开始?”
“灵笙,有时候我很羡慕你。”
我心口一窒,问他:“我有哪里值得你羡慕的?”
“或许我只是羡慕那些放下过去的人们,我时常在想执念是什么?是心魔么?与爱有关么?世事悲喜,一念之差,大都已经参透,却使终参不透情之一字。”
“她真的那么好?让你执著了整整百年。”
“我不知道,或许是不曾得到,才会堪不透。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师父常说,想透红尘,就必须深入红尘。不曾得到,又何来真正的看破呢?爱与恨,名与利,可又有谁能真正的达到那个高度?即使是我和沈秋水,都不曾看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