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爬山,爸爸的墓地在很高的地方,越高的位置价格越贵,家里有点钱的都会尽量买高点,这是作为人的一生可以争的最后一口气嘛。
但真的很难爬啊。
他这种缺乏锻炼的苍白中年大叔真的是累得老腰都要断了,小雨都跑得比他快,跑到他前头对我喊:“爸爸,你快点啊。”
陈恪青扶着他的小草帽跟在何笠阳旁边,小脸晒得红扑扑的,板着脸担心地对她说:“要不要我给你拿一些。”
一边又向前面喊:“小雨,别跑了,慢点。”
何笠阳低头看他一眼:“我不想被人告虐童啊。诶,你现在真是太矮了,我每次低头看你双下巴都要挤出来了。”
陈恪青:“……”
终于爬到了,何笠阳累得先停下来喘几口气,抬头,看到爸爸的墓前已经放着一束花了,有个头发花白年约五十的男人站在他的墓前抽烟,何笠阳讶然地“啊”了一声。
以前每年何笠阳过来扫墓都会看到有一束白菊花,但是从没有碰到过这个放花人,何笠阳问过奶奶,她说是爸爸的朋友。她说爸爸是个人缘很好的人,何笠阳记得以前在他更小的时候有更多的花,后来渐渐少了,只剩下这束白菊花,年年都有。
何笠阳想了想,走过去,那个男人注意他,转头,站直身体,何笠阳打了个招呼:“……你好?”
那个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你是……那个阳阳吧?”
这话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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