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一向淡漠的他这一个月里自我抚慰的次数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多。然而越是渴切越是罪恶感爆棚,原来他也没什么不同,不过是一个败给欲望的俗物而已。
鹿屿来电话想约他一起吃饭,问他考试准备得怎么样,高数要不要帮忙。
其实他学业上的压力倒没什么,毕竟志不在此,能学到东西就行,他一路上国际学校,英语说得不比母语差,几门纯英文授课的科目对别人来说压力颇大,他却不在话下,加上实操经验丰富,高中三年有鹿屿在,数学的基础又打得很扎实,虽然出勤千疮百孔,但不追求奖学金的话,绩点混个中等还是没问题的。
接到鹿屿的电话才想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见面了,罗星棋圣诞假早已结束回美,走的那天他也在。
他们两人已经说好了寒假鹿屿过那边去陪他,因此并没什么离愁别绪,三个人就像平常一样在机场的咖啡座里坐着聊天。
萧骏觉得自己有进步,看罗星棋临走之前紧抱着鹿屿长长地亲吻他鬓角的头发时,心里居然一片平静。看着他走进安检通道的背影,除了有点心酸眼热,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难以承受。
要知道去年七月罗星棋走的那天,他甚至没有勇气去送机,在家里被抽了筋骨似的躺了一整天。
其实鹿屿找他吃饭还有点别的意思。
他最近见了小双几次,觉得他状态不大对,明显是有心事的样子,一起看书的时候几次偷看他都发现他在走神,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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