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湿漉漉的,瞳仁又黑又大,像被主人遗弃的奶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没出息。”纪念琪一面骂他一面又有点心疼,“好啦,又不是从此见不到了,他不是对你挺好的吗?找他玩儿不就行了?”
偶尔去“找他玩儿”跟每天“朝夕相处”毕竟是不一样的,董喜双叹了口气。
觉得不适应的不止他一个人。
那天萧骏照例下了课回家,推开家门时屋子里没开灯,一片寂静。他打开灯想去客房看小孩儿是不是在睡觉,却发现玄关柜上面用 压着一张纸,一看就是从练习册上撕下来的。
小双的字写得像小学生一样整整齐齐,说不上有什么笔锋笔体,但并不难看。
萧哥,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我好的差不多了,先回学校了。
水笔在中间的空白位置留下一个黑点,仿佛看得到写字条的人有千言万语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写的样子。
后面还有一行:以后我还可以来找你玩儿吗?
董喜双
萧骏拿着这张简单的纸,愣了半天。是了,昨天擦药的时候小孩儿说过了,假条只开了十天。只是当时自己在走神,没有细算,今天可不就是第十天吗。
他走到客房卧室去,房间里好像还残留着小双略带着点奶香味的甜甜的气息。
他在房间里站了半天,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忘了在哪儿看到的,说形成一个习惯需要21天。小双在这儿也不过十天,自己好像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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