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男人,是敌非友。
可话音刚落,杀手却意外的感觉到一只无形大手也按在了枪身上。
啪的一声,不是枪响,竟是神秘男人令人匪夷所思的点着了手中的打火机。
火苗微弱,杀手只能看到对方凌乱却不羁,明显是出自廉价理发店之手,却看起来有几分骚气的飘逸短发,还有……他手中那一盒皱巴巴六块钱的红河香烟。
“我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头,在我没生气之前,你最好把枪拿开!”男人淡淡的说道。
“去死!”杀手心里生出一丝歇斯底里的不安。
在这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落魄,抽六块钱一包红河香烟的屌丝男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连常年刀尖舔血,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徒都无法抵挡的恐怖压迫。
可,杀手把扳机按倒一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生气了!”
波澜不惊的四个字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卡擦一声,杀手视为生命的德国产瓦尔特p99手枪,从枪膛到枪盖稀里哗啦碎落一地。
杀手心下大惊。
单手拆枪!
用的是让人无法理解的速度,这需要对枪械有着精深的熟悉与无可匹敌的手感,他畏惧,发自本能的想要干掉对方。
他拿刀的手刚刺出一半,黑暗中一道劲风扫过,杀手整个身体被大力向右面狂掀而去,头部硬生生砸在坚硬的水泥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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