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咸辛滋味。实在寻不见可咬的,便叩着牙齿空咬。空咬时,心里念着肉,各般烧煮腌腊的肉,若念得入神,竟真能咬出油荤香气。
等进到宫里,其他孩童都在哭,他却在笑。虽断了根、挨了痛,可再不必愁吃。那时他想,这世上哪有大过吃的?后来,等顿顿都能饱足,习以为常时,他才发觉,这世间有更大的饥馋,如钱财,如权势。
他自小抢饭练得的本事,在这宫里竟有了大用场。那些内侍,高阶的如同爹娘,中阶的如同哥哥,个个都不能触惹,而他早已熟习如何避怒讨欢,去争得自家那三匙好菜。唯一不同者,当年在家中,底下只有他一个,而这宫中,与他一般者上百成千,人人在与他争抢,因而,下手不但要快,更得狠。他性分中却缺了这狠字。
起先他只尽力窥探上司喜好,极力寻机讨好,却忘了身边那些同辈。得了赏,也不知遮掩,反倒四处炫耀,结果招来同辈嫉恨,或使绊,或毁谤,甚而一起寻过围攻他。他挨了几回打、受过几次陷后,才渐渐醒悟。
有回三个小黄门将他逼在屋角,挥拳动脚殴打他。他被打得站不起身,满头满身都是伤。情急之下,他奋力抓过桌上一只瓷碗,朝墙上狠力一磕,磕出一片半月碎瓷。他尖叫着挥动那瓷片,发了疯一般还击,将那三人连割几道口子,吓得他们全都逃走。连几个假意劝架,实则趁机踢打他的,也一起哄散。从此他得了个“李碗片”的名号,那些小黄门再也不敢欺辱他,他也才领会到狠的好。
不过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