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大半生在王家为仆,尽忠尽力,便是多吃了些,也是该当!”
“吃一口肉是吃,吃许多肉也是吃,你多吃多少算该当?如今王家没人看管,自然是尽着你吃用,便是吃尽了他家,也是该当?”
“这……”老孙嘴唇发抖,第二层盔甲也已破开。
“老少两代主人,你是忠于哪个?”
“老朽心中并无分别。”
“王豪在时,若有失误,你见了,劝不劝?”
“自然要劝,但听不听,由老相公自家做主。”
“小相公做错了事,你劝不劝?”
“自然更要劝。”
“他若不听,你便由他?”
“这……老朽只是仆人,主人若不听,老朽也无法。”
“他要杀人放火、谋反作乱,你也只是瞧着?也拿‘无法’二字开脱?”
“这……”
“王豪将儿子托付给你,你却只抱着‘无法’二字,任由他为非作歹。他若闯了祸,送了命呢?你这是忠,还是不忠?”
老孙垂下头,手也抖了起来。第三层盔甲也被破开。
周万舟趁势追逼:“人心难欺,哪怕孩童。王小槐之所以不听你劝,正是瞧出了你这伪善伪忠,知道你劝也只是假劝,何曾真心爱惜过他。”
老孙抬起头,眼里涌出浑浊老泪,盔甲尽数剥落,再立不起来。
“你若还剩一点儿忠心,就再去劝劝他。他惹恼族人乡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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