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除掉这个孽畜,你这条性命便难保。你可知为何?”
他忙摇了摇头。
“去年你升作仓子,去官仓交接。那手分收了粮簿,又取出来叫你签字画押。你可记得?”
他一惊,忙点了点头。
“他收进公文袋的,是你清点时的账簿,第二次取出来的,却是另一本账簿。前一本是假账簿,后一本才是真账簿,亏空有两千多石。”
他不由得惊唤出声,屁股下面凳子一滑,顿时跌坐到地上。他慌忙爬了起来。
“眼下众人虽瞒住了新知县,王小槐却从他那死爹那里得知了此事,并打算告发。他若一旦嚷破,你这条性命还想保住?”
他几乎要哭起来。
县尉却伸着头、凶狠狠瞪着他:“你必须除掉那小孽畜。正月十五,小孽畜要去汴京,那天半夜,有顶轿子抬了他,沿汴河大街出东水门。那轿顶上插了根枯枝。我替你告假,再给你寻三个帮手。不过,如何下手,得你自家安排。你若办成此事,我保你做官仓手分。你若不去,我便到新知县跟前揭破假账一事。上头签字画押的是你,偷盗两千石的自然也是你。明天清早,我叫人备好四匹马,在县西头五里亭下等你,你们四个聚齐了,便尽早上路。”
他垂下头,再说不出话。回去后,焦苦了一夜,终不敢不去。第二天一早,谎称赴京公干,告辞了父母,来到五里亭。果然有个弓手牵着四匹马等在那里,弓手将马交给他,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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